信票号钱庄,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赵相公缓缓点头:「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
陈清对着赵相公拱手,低眉道:「我不在京城,伯父多多当心,他们以後,说不定会排挤伯父。」赵相公笑着说道:「我没有罪过,他们还是不大好杀我这个两榜进士的,大不了我辞官,也回南方去就是了。」
陈清笑了笑,然後严肃起来:「那小侄,就回镇抚司,把这桩公案给了了,也算给朝堂文臣,添个警醒。」
「你去罢。」
赵相公默默说道:「今日先帝驾崩已经满月,不再禁酒禁肉,得了空,你去老夫那里一趟,咱们二人,好好喝上一顿。」
陈清笑着应了声是,然後扭头大踏步离开。
北镇抚司距离皇城很近,只盏茶时间之後,陈清就回到了北镇抚司,到了北镇抚司之後,他先是见了言家父子俩,说了说情况,然後就拿着内阁的文书,一路进了诏狱。
到了诏狱之後,陈清打开陆相公牢房的门锁,矮身进去,然後半蹲在了陆相公面前。
此时的陆相公,已经有些邋遢,头发也如同枯草一般,但是他见到陈清之後,反倒是松了口气:「是陈大人就好,是陈大人就好。」
陈清看着他,哑然道:「先生此话怎讲?」
「陈大人今日来见我,多半是完成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保全了老夫阖家性命,否则以你的性子。」陆相公神色轻松了不少:「大概是不好意思来见老夫的。」
陈清哑然,随即也乾脆一屁股,坐在了陆相公对面,取出了内阁的文书递给他,然後淡淡的说道:「我与先生之间,本没有什麽深仇大恨,只是当初先生一念之差,恋栈权位,乃有今日。」
「此是公仇,能不波及家人,我不会波及先生的家里人。」
陆相公常年案牍,看文书极快,很快把文书看了一遍,他叹了口气,开口道:「谢季恒不曾说什麽?」陈清看着他,轻声说道:「我要是跟先生说,谢相打算杀先生一家,先生信是不信?」
陆相公一阵漫长的沉默,随即声音沙哑:「有可能…」
说到这里,他慨然长叹:「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陈清看着他,继续说道:「这次是赐自尽,不用公开杀头,是北镇抚司自行处理,先生有什麽要求,我尽量满足你。」
陆相公想了想,默默说道:「临去之前,老夫想洗一洗身子。」
陈清点头应下,然後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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