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自己的最大残忍。
秦九歌笑了一声，语气笃定：“那便让他来。只要未突破到准帝之境，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大雪龙湖一战之法。”
“此刻或许我也能好好试一试。”
他身上的自信心一时间展露无遗。
司马朗听后微微点头，这样的局面，也正是他这个出身天凤皇朝梧桐阁之人乐意所见的 。
如此一来，天凤皇朝与秦家之间的联系势必更加紧密，而天元皇朝与秦家之间则会渐行渐远，这都是肉眼可见、能够预料到的事情，实属正常。
很快，在这极北之地，道道流言四处流传，关于秦九歌与天元皇朝大太子朱承乾的惊世一战，忽然就被传得沸沸扬扬。
此刻，即便不用消息渠道，小楼之内的司马朗也能猜得通透：“好一招借势。他们是打算用神子大人您的名气，来奠基天元皇朝大太子的无上荣威，如此便可再次积蓄气运，甚至稳固他的太子之位。”
“废太子罢了，倒也算是个不错的名号。”
王坚缓缓开口，声音之中蕴含着一丝丝冷意 。
仿佛在他眼里，秦九歌要比这位大太子厉害太多。
往日双方实力差距或许明显，可此刻便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