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了，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不想让眼泪流下来。
紧接着，至善小和尚也开始发动反击：“你们慈航静斋又好到哪里去？告诉你们，慈航静斋的老尼姑一个个都是假清高。我们梵音寺的出家人还能还俗，你们？
要不是在外一直招摇撞骗收门人，恐怕早就没落得什么都不剩了。哈哈哈哈。”
而台下，冰一、冰三两人的“解说”更是添油加醋，还自带夸张口吻，比擂台上的争斗还要精彩，把氛围渲染得恰到好处。
秦九歌循声望去，正好见到两人一左一右，活像这大陆上的最佳演说家，一个比一个投入。
“这是什么情况？”
秦九歌眼神里满是疑惑。
可冰一、冰三两人还乐在其中，美得不行，丝毫没察觉场上的状况已经尴尬到让人想原地消失。
秦九歌更是止不住地抽着嘴角，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大脑在这一刻仿佛都隐隐约约升华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佛道之争？”
秦九歌一脸问号，满是质疑。
一旁的大师兄冰天策则扶着额头，缓缓低下头，实在没脸见人了：“这种佛道之争举办在我们冰霜圣地，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一刻，冰天策忽然就理解了，为何之前秦家还有其他部族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佛门和道家的举办请求；就算实在拒绝不了，提出的要求也那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