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拖着受伤的身体走过来,蹲在林阳面前,伸手搭上他的脉搏,脸色骤变:“经脉断了十几处,灵力完全无法运转。这样下去,他的修为会跌落到化神境,甚至更低。如果不及时修复经脉,他可能永远无法恢复修为。”
王猛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沈青咬了咬牙:“回太虚山。枯木长老应该有能力修复他的经脉。”
赵天赐将林阳背在背上,王猛捡起碎空剑插在腰间,沈青在前面开路。三个人搀扶着,一步一步地离开黑森林,向南方走去。
他们走了不到一里路,忽然停下了。
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长袍,但不是殷无极那种没有花纹的袍子,而是绣着暗红色火焰纹路的华丽长袍。他的面容看起来三十多岁,五官端正,但给人一种阴鸷的感觉。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不是魔族的紫色竖瞳,而是正常的黑色——但瞳孔深处有一团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
他身后站着五个人,都是身穿黑色盔甲的魔将,修为清一色的炼虚境后期。
“走得好好的,怎么不走了?”那个穿华丽黑袍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尖锐,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戏谑。
沈青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是……殷无极的大弟子?血屠?”
血屠笑了,那笑容很灿烂,但眼中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更加炽烈:“哟,还有人记得我啊?三千年了,我以为所有人都把我忘了。”
三千年前,殷无极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血屠,二弟子血煞,三弟子血影。三个弟子中,血屠是最残暴的一个,以屠城为乐,手上沾满了修士和凡人的鲜血。三千年前的那场大战中,血屠被剑渊老人打成重伤,从此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但他没有死——他只是躲在万魔渊的最深处,养了三千年的伤。
“你一直在这里?”沈青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殷无极去追杀林阳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
血屠耸了耸肩:“师父他老人家想亲自出手,我这个做弟子的,自然不能抢他的风头。不过他死了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
他说“师父死了”的时候,语气中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终于看到笼子的门打开了。
“血屠,”沈青冷冷地说,“你想干什么?”
血屠歪着头,看向赵天赐背上的林阳。他的目光在林阳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落在王猛腰间的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