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算计的，好似一个演技精湛的表演者，甚至是假人，而不是一个带有活人气息的，活生生的人。
也正是这种感受，让楚秋的眉头微微一皱。
接着说道：“你给我准备了三个问题，这倒是有意思。不以武力向我施压，也不打算为那寂静护法报仇，而是想问我三个问题。”
楚秋笑了笑，说道：“难道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与你变法一番，然后心甘情愿为寂静护法的死负责的人？”
“阿弥陀佛。”渡心缓缓说道，“阁下是何种人，也许就要在这三个问题的答案之后才能知晓了。”
就在这时，杨垂皇也皱了皱眉，转过头来看向楚秋，那意思似乎是在询问楚秋到底应当怎么办。
因为他也能够感受到渡心话语之中隐藏的恶意。
说白了，这种人其实最是难缠。
第一，他不怕死。
第二，他准备的三个问题必然有陷阱。
但不管让不让他问出来，这件事肯定都有后果。所以杨垂皇几乎想直接动手，一棍子敲在这家伙的嘴上，让他说不出半句话来才是最好。但他现在也只能等待楚秋的决定。
就在楚秋沉默之时，一旁的元照额头鬓角也渗出了冷汗，站出来试图打圆场，说道：“渡心，你莫要用那些废话来打扰夜主。今日夜主是要直接与寂静对话的，以你的身份还没资格在这里诘问。”
“无常主，我把你之前所说的话再次还给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也要记住自己的立场，现在你代表的仍然是无常司，也仍然是都天岛。”
渡心毫不畏惧地看了元照一眼，紧跟着便再次向前一步，开口说道：“我的第一问。”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楚秋身旁的危天衡突然开口道：“如果渡心法师有这般雅兴，不如与危某聊一聊。正巧危某也很想知道，你这三个问题是否对所有人都有效。”
危天衡这突然打岔，令得渡心眉头一皱，却好像遭到了什么反噬似的，将原本要说出来的话给咽了回去，喉头滚动，良久都没有缓过来。
这一幕也让楚秋稍显意外，盯着渡心看了几眼，随后道：“难道这家伙就是你所说的那佛门法器？”
“危某也不确定，只不过先前留了个心眼，突然之间福至心灵，开口打断他，却不曾想歪打正着，还真就让我抓到了。”
危天衡叹了口气说道，“寂静司搞这种手段，未免让人感到不齿。牺牲你这样一个大掌柜，以为就能换得我等三人全都成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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