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亲自来见我，就只能说明，你现在已经将那东西完全藏起了。”
楚秋搓了搓手指，眼神玩味地看向面前那满身垂暮之气的王圣，说道：“自上次之后，你躲了数月，眼见着就要入冬，熬过这一阵，说不定真能把我给熬走了。明明就差这最后一口气，你却偏要赶在这节骨眼来见我，怎么，是想炫耀一番？”
王圣却不回答，浑浊双眼扫视周围，最后落在前方那张桌上。
他在打量伏魔刀。
尤其是刀柄上那个仙字。
他看了良久，忽地说道：“你这把刀大有来头。”
楚秋闻言，眼波微动，似笑非笑地瞥了王圣一眼，旋即伸手将伏魔刀拿起，“这把刀有没有来头，我也是不太确定，但能确定，这是把杀人的利器。”
听得这威胁之语，王圣也是面不改色，直接在楚秋面前的位置入座，“我的时间不多了，此次前来，是有几句话要交代。但思来想去，除你之外也无人可言，更无人担得起，是以厚颜前来，还望勿怪。”
他本就是少言寡语的性子，如今亲自现身，显然有事相求，难免多说了几句。
可说完以后，就又像是卡壳了，突然沉默下来。
楚秋就这么静静等了他半晌。
抬起眼皮，有些懒散道：“所以你这几句话，是连个腹稿都没有？”
王圣嘴唇翕动，那张日渐枯瘦的老脸上，竟也浮现出一抹复杂神情，最后言道：“首先，天地气数的载体，已经去了应去的地方，你不必再寻了。就算是找到，也不会为你所用……”
说到这里，王圣稍一停顿，又瞅了楚秋两眼，这才接着道：“何况你该走的路子，不是这一条。纵然没有载体相助，你也能踏破二品关隘，反倒不必受限天地，做那什么见鬼的杳冥。”
他这话似有未尽之意，提到杳冥时，反而带了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像是厌烦，更似恨意。
不过这等老鬼身上最不缺的便是秘密，他也是活过二品尚在的那个年代，显然是有些过往存在。然而事到如今，楚秋对那些东西已是没了太大的兴趣，便只笑了笑，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追寻载体不是为了二品，而是为了出这口恶气。
天地气数亲自下场，欲要把我给灭了，最后留了个所谓的载体魔胎在你手上，等于是化了实物。
我若想报这仇，当然要找这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严格来说，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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