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夏大人晚了大约一旬时间回到了鄞郡。”
闻言,夏云鹤冷笑一声,“怪不得,郭婶子和漆雕夫人会自己找上门来。原来,是你们两个在中间通风报信。”
“我刚到鄞郡,便接到定国公传信,信中说上都城都在传福王私查血罗衣案,万太常走私边地屯粮一事,这些事传得沸沸扬扬。问我可得到名单。鉴于此,我从梁公子手中重抄了一份名单,带回了上都。”
夏云鹤含笑着点点头,问梁英,“那这走私名单到底是真是假?”
梁英道:“自然是真的。只是……”,他顿了一下,抬头接话道,“还是祈二哥说吧。”
祈渊的声音随着回忆飘远,“我回到京城,将名单交给定国公,国公爷对我说了这样一番话。”
说到这里,祈渊忽然停了下来。
茶盏已空,烛芯烧出一截焦黑的灯花,噼啪一响,屋内光影晃了晃。
夏云鹤没有催他,抬手拨了拨灯芯,火苗重新旺起来,照见祈渊搁在桌案上的手指,那双手骨节粗大,虎口全是老茧,此刻微微蜷缩着,不知该往哪里放。
“你回到京城,将名单交给了定国公。”,夏云鹤替他续上茶,声音不高,“然后呢?”
祈渊接了茶,没喝,捧在手里暖着。
“国公爷很高兴,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他问我,‘你知道在你走后,陈海洲说了什么’。”
夏云鹤静了片刻,问祈渊,“你怎么答的?”
“我说我不知道。”,祈渊抬起眼,目光沉静,“国公爷告诉我,陈海洲说我是罗家人。”
屋里静默一瞬。
梁英的茶杯在唇边顿住,目光从祈渊脸上掠过,又落到夏云鹤身上。夏云鹤面色如常,“你承认了?”
“没有。”,祈渊摇摇头,“但国公爷说,‘就算你是罗氏遗孤如何,左右是你弄来了名单,助老夫除掉万家。老夫惜才,可用之人,老夫绝不亏待’。”
夏云鹤嗤笑一声,“他倒大方。”
“后来他问我京中有关福王,万家流言的事。”,祈渊道,“他问我知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福王私查血罗衣案,万敬走私边地屯粮。”
“京城怎么会有这样的流言?”,夏云鹤眉头微皱,抬眼对祈渊道,“你又怎么回定国公的?”
“我说不知道。”,祈渊停了停,“但国公爷似乎不信。他说,‘不是陛下,就是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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