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特喵的像终末之轮回的契约啊？！
“我身上的灵能，被你夺走了大半，短时间内估计是恢复不了了，我也不敢再让伱的灵能接触我。”
姬千星面色苍白，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可能，你与终末之轮回签订的契约非同一般。”
没办法，这太像了啊！
给出去，增幅对方，再收回，让对方付出代价。
姬千星怀疑，如果自己当时没有抵抗的话......会不会等到以后，万杰将她身上的灵能收回时，会对自己产生清算的效果。
想到这里，她看着万杰，呼吸微微急促的说道，“说起来，我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你...是我所见到第一个，与虚境神明签订契约的个人，而且还是终末之轮回。”
说到最后，少女的俏脸浮现了一抹凝重。
身为不世帝国的女皇，她对于虚境的神明当然无比了解。
在她的认知里，与虚境神明签订契约的从来都不是个人。
而是整个文明！
就像她现在签订的‘渴求之器具’一般。
这位神明的力量，可以遍布整个文明，让所有人提高百分之十的效率，并且可以让文明内无数灵能者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虽然带来的增幅远远不如终末之轮回的十分之一，但是它的代价也十分低廉。
只是会让文明中的灵能者，更容易在情绪上产生欲望罢了。
“这样么...”
万杰内心也变得略微沉重，可能，他的特殊远远不止姬千星描述的那么简单。
从不完整的天选之人，再到天选之人圆满，最后再接受轮回可怕的灵能强行灌输。
回想起某个忍者动漫里，那个大狐狸的查克拉被分出去后，培养出了更小的狐狸的剧情.......
他喵的，他不会也变成小号的终末之轮回了吧？！
落魄帝国惊坐起，邪神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