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些不自在,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苏槿澜观察到简太太的异样,暗中转动左手上的珠串,一丝肉眼无法看见的灵气直冲简家母女而去。
她又继续神秘地说道:“从此以后啊,那人每天晚上都要一遍遍经历拔舌之痛,而且不管有多痛苦都醒不了昏不过去,后来不到几年就喝农药自杀了。后来他的家人在七月半时还收到他的托梦,原来他就算是到了地府也要再受上几百年的拔舌之刑。”
简太太听着听着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受刑的人,浑身颤抖不已,苏槿澜好心地关心道:“简太太,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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