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他,究竟是谁呀?
“肯定是抽烟的。”宋子义装出风轻云淡,惯看春月秋风的表情,“否则一个人抽烟,一个人不抽烟,肯定受不了这个味儿。”
“你能不能做人稍微厚道那么一点。”阮中华皱着眉头说道,“能不能别往我的伤口上撒盐,能不能别再提那个女人?”
老子现在已经达到了伤心欲绝的地步,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一个 迫害老子,一个揭老子的伤疤,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东西!
“我没有提那个女人。”宋子义低声说道,“我说的是你的那一位。”
哪一位?
哪一位?
“你在说什么呀?”阮中华困惑地问道。
“自古以来,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例子不胜枚举。”宋子义表情淡然地说道,“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当然了,我肯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我尼玛!
宋子义这孙子,简直比乔红波那货还坏!
他居然污蔑我是个同性恋!
阮中华气的浑身发抖,他刚要说话,宋子义却又问道,“他是江淮人,还是在天上上班?”
“你他妈吃巴豆了吧!”阮中华骂道,“谁告诉你,我是同性恋的?”
“老子的性取向一直很正常,性别男,爱好女!”
闻听此言,宋子义的脸上,写满了诧异之色,但是很快他就解释道,“对, 我理解,我十分的理解,当我没说,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阮中华彻底无奈了。
他闭上眼睛,许久才缓缓地睁开,耐着性子解释道,“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而我却没有珍惜,等我失去之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讲到这里, 阮中华的语气,变得悲凉起来,难以掩饰的痛苦,爬满了整张脸。
往昔的一幕幕回忆,宛如快速播放的录影带,一帧一帧闪过他的脑海。
宋子义心中暗想,难道,他深爱的那个女人,已经去世了?
可是,即便是去世了,以阮中华的地位和名望,也不应该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吧?
“她,还在吗?”宋子义试探着问道。
阮中华轻轻摇了摇头,“她已经去世了,去世整整三十年。”
说完这话,一颗眼泪从眼眶中滚落。
宋子义心头一颤。
去世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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