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还不明显吗？
楚仲悠说的是真的，顾慎谨说的也是真的。
她以后恐怕，真的没有机会了。
“白经理，你还好吗？”
顾言行看到她脸色不好，关心地询问。
他当然也知道白珊喜欢顾慎谨，这在他们家，甚至他们公司都不是秘密。
以前他也委婉地劝过白珊，毕竟两家长辈的关系还不错，不要执迷不悟。
但是白珊不肯听，非说什么女追男隔层纱，只要她坚持不懈总能等到顾慎谨石头开花。
顾言行心想，石头是会开花，但肯定不是为你开花。
不过，到底男女有别，他也不好多管闲事，就没有再提过。
现在看到她这个脸色，还有些同情她。
要是自己喜欢的人，带着别人公然秀恩爱，他怕是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顾总，他们是真的吗？”
白珊哽咽着问。
顾言行点了点头，又劝了一句：“你不会有机会了。”
白珊猛地站起来，转身离开。
刚打的菜，一口没动，全扔在这里了。
顾慎谨和周忆宁取完餐后，端着盘子看了一圈。
发现顾言行这边就一个人。
于是，两人朝他走过来。
看到还有一盘菜，顾慎谨疑惑地问：“还有人？”
“刚才有，现在没了。”
顾言行叫人把白珊的餐盘撤掉。
“怎么没吃就走了？”
顾慎谨坐下后随口一问。
顾言行看了一眼周忆宁，笑着回答说：“被你气饱了，不用吃。”
顾慎谨：“……”
“弟妹，你喜欢吃锅包肉？”
顾言行看到周忆宁盘子里的锅包肉，笑着问她。
周忆宁说：“我没吃过，看着很好吃，想尝一尝。”
“有点甜，不过他们家拌的凉菜不错，一起吃能解腻。”
顾言行看到她盘子里还有凉菜，又评价说。
“你真会吃。”
周忆宁眼眸晶亮地夸赞。
顾言行：“……”
想提醒她，这在他们国内可不是什么好词，下次夸人可以不用这么夸。
但是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慎谨，还是别提醒了。
不然，某人肯定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