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楚人无偿发粮,必有所图谋,或乱我民心,或挤兑粮价、搅扰农税,顺便刺探情报,”他把纸摊了开来,原是份盖着鲜红印记的文书,“咱们得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另外,那所谓的‘丰穰神鼎’究竟是何等运作原理,生产起来有哪些限制,也是朝廷关注的重点,得查找出它的突破口……”
王均贵低头看那纸——上面画着几个人像,旁边标注着姓名、身份、常出现的时辰地点。线条简洁却传神,必是出于丹青好手。
“会馆那边,每天领粮的人成千上万,楚人自己有规矩,不准同一个人当天重复去领。他们有四五名五境修士坐镇,神念覆盖全场,专门盯着那些想浑水摸鱼的家伙。”
沈安顿了顿:“但正因如此,他们对那些没领过粮的人,反倒不会特别留意。”
“我是个生面孔。”
王均贵胆子大了些。话出口才发觉自己竟在接这种话头,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不错,”沈安点头,“你的任务,就是找机会跟纸上的这几个人搭上话,套个近乎。”
“搭话?”
“对。用南泉话。”
沈安的目光紧盯着他:“郢都官话会的人太多,起不了什么用。但南泉话不一样,那是楚国边郡的土话,会的人极少。你若能用南泉话跟他们聊几句家常,说几句乡音,呵,这就是最好的‘引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外围的收买了,就能接触到管事的;管事的收买了,就能拿到他们内部的章程、人员名单、甚至那“无限产粮神机”的底细。
“放心,无需在会馆门口干活,地点是府邸的后门,隔壁甜水井巷的茶寮,明早巳时三刻。”
“递个话,搭个线。剩下的,我们来办。”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丢在王均贵脚边。
布袋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五百缗,现结。”
“有这份出具的公文,不必担心惹上什么麻烦,各司皆会配合,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王均贵盯着这份文书,手在抖。
他想说“我不干”,但后背那飞剑还在。
“不够。”王均贵忽然开口。
“什么?!”
“五百缗不够。”他稳住了声调。
若是在过去,以自家起早贪黑,一年也就挣个三五十缗的辛苦钱来计算,刨去嚼用,能攒下十缗就算丰年,无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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