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也赋予你守护内心的屏障。”
“从此,我无法再如之前那般,轻易阅读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层潜藏的情绪、每一个瞬息的联想。你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暗室’。”
“故而,你未来的计划,你究竟想怎么去做,也不必告诉我。不必汇报,不必解释,无需许可。”
少女怔了怔,随即明白了那未尽的暗示:
正如“神”可以轻易看穿凡人脆弱的想法,那么,以“神”为祭品的、更高位的存在,是否也能随意浏览神的记忆与思维?
如果“拯救”的第一步,是让尼德霍格摆脱那未知的“祭品”命运,首先需要的,或许就是互相隐瞒与欺诈,对潜在的“观察者”,建立信息的不对称。
她需要有自己的秘密,有连尼德霍格也不完全知晓的底牌与路径。
而尼德霍格,也需要她成为一个独立的、无法被完全预测的“变数”。
“我明白了。”她简短地回答。
将这份默契埋入心底。
……
画面流转。
少女,或许该称她为巫女了,转身,向山下走去。没有回头。
第一步踏出,身后是永恒的囚徒与孤山。
第二步踏出,脚下是蛮荒的大地与咆哮的海洋。
她开始了漫长的旅程。
足印踏过初生的火山平原,熔岩在她脚下凝固为光滑的黑曜石道路;她行过永冻的冰原,冻土升起承载她的浮冰王座;
她穿越雷霆永不熄灭的风暴峡湾,闪电在她身周编织成驯服的冠冕。
尽管已拥有令初代种都要侧目的力量,银发的巫女却并未感到内心的“自由”与“解脱”。
相反,一种更深的“困缚”感如影随形——那枚神之瞳在她意识中不断低语,向她展示世界的真实面貌:时间的经纬、命运的织线、元素的潮汐……
以及万物深处,那或狂暴、或冰冷、或麻木、或同样蕴含一丝茫然的孤独。
她看见山峦在缓慢地衰老,看见生命的诞生与消亡如同永不停歇的泡沫,看见江河在预定的轨道上奔流亿万年直至干涸,看见星辰在冷寂的宇宙中徒劳燃烧,却照不亮自己终将熄灭的宿命。
每一眼,都是重负。
宛若将世界的疲倦与荒诞纳入己身。
但她没有像其他获得力量的龙类那样,被这重负压垮,退入孤高的巢穴,用长眠对抗时间的磨损,更没有陷入唯我独尊的狂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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