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之后，那它的SAN值也就该清零了。
简单点来说就是疯了。
原着中的圣诞老人就是这样，本来她已经得到了暗之恶魔的肉片，实力很强，自称已经理解了一切，结果她理解的那点玩意儿连这个图书馆中一本书的一页都算不上，被对方强行灌满了……大脑后直接就疯了，变成了一个除了说‘万圣节’之外什么都不会做的玩偶。
不过怎么说呢。
方墨其实还挺想见识一下这个图书馆的。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能抗住对方的精神攻击，这是一种近乎生物本能般的直觉，毕竟他都能跟外神谈笑风生了，总不至于在这里翻车吧？
他确实太眼馋对方脑子里的那点知识了。
毕竟那可是据说是记载了宇宙一切真理的地方啊，这要是让他进去乱摸一番，直接解锁百八十个模组什么的，那岂不是爽翻了？
考虑到那个‘通晓世间万物’的50%模组权限，方墨非常怀疑这个模组就是JEI之类的东西，毕竟按一下按键就可以查询到所有的合成列表，知道一个物品的来源，合成方式，用途等一切信息，这跟对方的能力描述很相似啊。
想到这里方墨也忍不住了。
总之不管怎样，先试着将对方拉起来再说吧。
虽然这货已经被飞刀扎穿脑子了，但魔人的生命还挺强的，帕瓦之前也被自己拆零碎过，但后来还是被重新拼上了，所以还是抢救一下再说，万一能用呢？
可让方墨没想到的是。
他的手才刚触碰到宇宙魔人的肩膀，不远处的光熙就突然炸毛了。
“你给我住手。”
虽然不清楚光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她确实急了。
本来她正带着剩下的两个魔人跟岸边，吉田宽文，还有赶过来支援的早川秋战斗，但见到方墨的举动后，她已经无心恋战了，顺势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紧接着马上伸手朝自己的眼罩摘了过去。
下一秒，只听扑哧一声。
血光飞溅，她直接从自己的眼眶里扯出了一根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