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婉婷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暗红色的鲜血从脑后汩汩流出，温热柔软的身体慢慢凝固，最终变得冰冷僵硬。
魏学健一脸惊恐，愣在原地。
王艳也吓得够呛，慢慢地挪步过来，颤颤巍巍地问：“魏总，她……是死了吗？”
魏学健先是用脚踢了她两下，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弯下身子探了探她的呼吸，手又在她胸口停顿片刻。
“作死的女人。”他咬着牙，愤愤地说。
王艳被吓懵了，几分钟前还生龙活虎的人，忽然就变成了一具冰冷冰冰的尸体。
魏学健倒是镇定，大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为自己点了一支雪茄。他眯着眼睛，一吸一吐，仿佛对眼前一切的置身事外。
时间似乎凝滞了。王艳一手拿着饭勺，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哔哔——”厨房中的烤箱发出提示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闷。
几声单纯的电器提示音，听起来却是在提醒，时间到了，请做出抉择。
魏学健看了一眼王艳，目光阴森森的。
王艳是个聪明人，她当然明白，自己不可能以旁观者的身份全身而退。
“魏总，这是个意外。”她小心翼翼地说。
“意外……”魏学健咕哝了一句，仰头望着天花板，“公司绝对不能出现意外。”
“恒”计划成功在即，魏学健将会成为首屈一指的富豪，到时候呼风唤雨，没有什么能阻止他踏上近在眼前的星光大道。
王艳心里一惊，她了解魏学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个时候最好顺着他，以免引火烧身。
“对对对，不是意外，都是她的错。是她无理取闹，是她站不稳摔下去的。”她附和道。
“既然是她的错，得想个办法帮她抹平，别拖累咱们。”魏学健冷笑道。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子，王艳首先提出：“要不，我换上她的衣服，开车到海边，假装连人带车掉进海里？”
魏学健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个人又商量了具体细节。王艳打开吴婉婷的手机，给单位领导发短信请假，争取作案时间，又将手机放在车里方便警方定位。
坠海的计划天衣无缝，但还是得想办法处理尸体。
“我有办法，以黑猩猩的名目，将她混在动物实验废料中一起送去火化，不就行了？”王艳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魏学健满意地点点头。
午夜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