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清楚。
但凡有任何的闪失，万劫不复，这世上也不会再有他牧云这个人。
“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刻选择放弃？为什么不依靠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杀了她？你难道不清楚刚才如果她不是体内炎力交错冲突而昏倒的话，那一剑斩下来你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瞳孔一缩，牧云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度紧绷，一抹杀机在他眼中闪现：“你怎么会知道的！”
极度震惊，灵绾竟然知道自己体内潜藏的这股力量，竟然能知道自己刚才这生死一瞬间的抉择！
“怎么！你这个白痴还想杀我灭口？”灵绾不屑的声音在山洞内响起，有着一丝戏谑和玩味，却并无敌意。
牧云神色一缓，瞬间清醒过来。
“杀你？”牧云皱眉，随即摇头。
那一抹杀机牧云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是一个人对自己内心私密领地的绝对维护，不过说到底，眼下灵绾才是他最大的秘密。
相对于灵绾帮她做的事，眼下的事情灵绾知道与否牧云当下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对你而言，我也没什么秘密了！”
灵绾：“这才对嘛，干嘛那么大反应，我又不会害你！”
牧云:“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这股力量连我自己都很难发现，你又是怎么察觉的？”
灵绾虚浮的身影出现在牧云面前。
“上次你同那头母狼做最后殊死搏斗的时候我就感知到一些东西，只不过当时那种感觉很微妙也很隐晦，等我想要看清它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刚才……”
灵绾双眸闪动：“但是刚才，我清楚的感知到了它的存在，很强！”
灵绾凝重的盯着牧云：“强到即便是我，在刚才那一刻也极为忌惮！”
牧云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灵绾所说的忌惮而自得，因为他明白，这股力量还存在着太多的未知，他还并没有能够完全掌控它，另外一方面，使用它的代价也太大，除非是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否则即便掌控了也绝不能妄动！
牧云的反应倒是让灵绾有些意外，照他以往的性子拥有连自己都亲口承认忌惮的东西，怎么着也该在她面前炫耀一番才对。
虽然知道牧云对外时的稳重，但是此时灵绾还是忍不住叮嘱道：“这股力量虽然强，但是我也察觉到你并不能完全掌控它，而且一旦被外人所知，肯定会遭到心怀不轨之人的觊觎，而以你目前的实力肯定是守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