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蓝眸瞬间慌张起来，忙攥住她的手，像溺水之人，抓住稻草。
他仿佛已经预感到什么，轻轻攥住她的手。
苏明雪的手动了下。
凯伦弯身看她，看她的眼睛，
“陛下，是上次我让您不舒服了吗？”
“如果您不喜欢，我们可以不做的。”
“还是我做错了别的？”
凯伦几乎整个人都要弯下，鼻尖都冒了汗珠。
苏明雪将目光看向别处，慢慢将手抽出来。
她扬起脖颈，“你刚才听到了吧？”
凯伦一愣，愣了足足有好几秒，涩声道：
“没有。”
“我什么都没听到。”
苏明雪满眼惊诧，凯伦竟然…说谎…
她低下头，快速眨了眨睫毛，才道：
“但你早晚会知道的。”
“抱歉，我又骗了你，我们不是一路人，不如趁早结束。”
凯伦顿住，声音有些发紧，
“如果……我不在意陛下是坏人呢。”
苏明雪目光看向别处，没开口。
短暂的沉默，仿佛比一个世纪还漫长。
她终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凯伦，
凯伦澄澈的蓝眸瞬间起了一层雾气。
他颤抖着唇问道：
“所以，陛下，是故意的是吗。”
苏明雪心一紧，凯伦什么都知道……
已经明白答案的凯伦，第一次不顾礼仪，大掌握紧她的肩头。
蓝色眸子闪着泪光，几乎是有些哽咽地问她，
“为什么，我已经不介意您玩弄我。”
“您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苏明雪整个人僵住，凯伦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接受她的心意？
她以为凯伦在她眼底是透明的。
原来凯伦竟是清醒地跳下她的陷阱。
事情已经完全按照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狠下心。
“凯伦，我会封你为男爵，就算是弥补你的损失。”
话落，凯伦眼里雾气化作泪珠，落下。
他跪下如山一般的身躯，抬手用袖口擦着眼泪。
将眼角都擦红，才抬起线条绷紧的下巴，
红着眼攥着她的裙角，英俊的脸上是隐忍的表情。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