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那惩罚倒是严厉,严厉得让人想求饶。
这惩罚比什么下地狱、上刀山都可怕,这是要活活气死他啊!
那气倒是真气,气得让人想吐血。
暮色渐浓,那暮色浓得像墨。一点一点吞噬着夕阳的余晖,那余晖倒是美,美得像是最后的挣扎。
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那暗下来的光线柔和像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纱。那纱倒是薄,薄得像是个幻觉。
解缙还在滔滔不绝地背诵他的诗作,那诗作一首接一首像永远背不完。
那背不完倒是真背不完,背不完得让人想睡觉。
朱樉则瘫在椅子上,那瘫倒的动作彻底像一滩烂泥。那烂泥倒是软,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那房梁上还有几只蜘蛛在结网。像在编织什么命运的罗网,那罗网倒是密,密得让人逃不掉。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悲惨日子,那七窍生烟倒是真烟,烟得让人想咳嗽。
那日子怕是不远了,就在明天,或者后天,或者大后天……
那大后天倒是远,远得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而窗外的石榴花,在暮色中静静绽放。那绽放的姿态优雅像在嘲笑什么,那嘲笑倒是真嘲笑,嘲笑得让人想躲。
红得像火,也像某种不祥的预兆。那预兆倒是真预兆,预兆得让人心慌。
那预兆明显像是什么血光之灾,只是朱樉已经无力躲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朵石榴花,在暮色中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那红倒是真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礼乐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