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原以为这番话能让解缙羞愧难当。
还准备了一肚子大道理,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一日为师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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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原以为这番话能让解缙羞愧难当。
还准备了一肚子大道理,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甚至准备讲个典故,说"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
就等着这小子低头认错,他好趁机摆摆长辈的谱儿,享受一下当长辈的乐趣。
没想到对方居然眼睛一亮,像点了灯似的。那灯倒是亮,照得朱樉都眯起了眼睛。
像找到了知音一般,上前一步。那一步迈得极大,差点踩到朱樉的脚,那脚要是被踩了,怕是得疼半天。
振振有词,那词倒是振振,像是在敲什么锣鼓:
"王爷此言差矣!"
他双手一拱,拱得有些夸张,像在表演什么礼仪。那礼仪倒是讲究,左手在上还是右手在上都分得清清楚楚。
腰杆挺得笔直,那笔直倒是僵硬,像根竹竿。
神情严肃像在朝堂上奏对,就差没拿笏板了。那笏板要是拿了,怕是要当场表演一段。
说完还清了清嗓子,像在准备长篇大论。那清嗓子的声音倒是响亮,像是铜锣。
"我从不会在背后恶意中伤,更不会诽谤他人。我是在胡知县面前据理力争,直言不讳,当着众人的面,把他驳得体无完肤,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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