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才辈出、高手如云的地方考出头名,这含金量,比一省乡试的解元也不差。
更何况这小子看着不过十七八岁,脸上还带着稚气。搁在现代,怕是高中还没毕业,连胡子都没长齐。
朱樉眯起眼睛打量,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从眉毛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巴,最后停留在那光溜溜的下巴上。
果然,那下巴光溜溜的,只有几根软茸茸的绒毛。颜色浅得几乎看不见,在暮春的微风里轻轻颤动,倒像是初春刚冒头的柳芽。嫩得很,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念及此处,朱樉眉头一挑。左边高右边低,像是两座不对称的山峰,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那表情倒像是猎狗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他缓步踱到门边,步子不紧不慢。官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倒是好听,像是在演奏什么乐曲。
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台阶上的少年。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土的瓷器,想看出个年代和价值:
"小兄弟,今年多大了?"
解缙一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动作麻利得像只受惊的蛤蟆,双腿一蹬就站了起来。只是站起来时晃了晃,差点又坐回去。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那灰拍起来倒壮观。在夕阳下形成一团小尘雾,呛得他自己咳嗽了两声,那咳嗽声倒是响亮,像是在清嗓子。
他挺直腰杆,昂着下巴,那角度恰到好处。既显示了骄傲,又不至于显得傲慢,像是经过精心计算:
"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七了。"
那神情,活像一只刚斗胜的公鸡。羽毛都支棱起来了,连那根粘在他肩膀上的麻雀羽毛都跟着抖了抖,倒像是公鸡尾巴上的一根翎子。
说完还抖了抖肩膀,把那几根麻雀羽毛抖落在地。又补充道:
"不过虚岁已经十八了,按我们江西的规矩,算半个成年人!
我在吉水的时候,已经能帮家里挑水劈柴,还能去酒馆打二两黄酒。
掌柜的都不问我要钱,说是赊着,等我中了进士再还!"
"啊?"
朱樉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才稳住,身子不自觉地从门框上直起来,差点没站稳。
手中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扇面上的山水画被溅上几滴泥水。那泥水正好落在画中的小船上,倒像是给小船添了几个乘客。
惊得他自己都跳了一跳,那动作滑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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