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混个正三品的按察使,让全天下的人都恭恭敬敬地称他一声“张臬台”,也不是什么痴人说梦。
到那时,他可就是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了!
张麟哼着跑调的江南小曲,迈着刚练出来的、自以为雍容华贵的“官步”,慢悠悠地往大堂走去。
他挺着肚子,一步三晃,那派头,比知府大人还足,鼻孔都快朝天了。
沿途的衙役皂隶们纷纷侧目,连忙低下头躬身行礼,嘴里喊着“大老爷”。
等他晃悠着走远了,才直起腰,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八卦意味,跟看正月里的大戏似的。
廊下的阴影里,一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年轻小皂隶,偷偷凑到老差役赵顺才身边。
他才十六岁,刚进衙门不到三个月,手里的水火棍都攥出了汗,紧张得左右看了半天,才压低了声音,满脸好奇地小声嘀咕:“赵爷,咱们大老爷今儿是怎么了?莫不是在路上捡到金元宝了?
这走路的架势,跟那戏台上的老生似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一步三晃的,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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