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痛。
周轩笑着走过去，说道：“申主任，今天可要辛苦你了。”
“谁让我是这里的大管家呢！”申杰开怀大笑，又拍着周轩肩膀感叹道：“周轩，我也学你们年轻人说句心里话，当官这么多年，就今天最痛快！”
周轩用拳头挡住嘴，轻轻咳嗽两声，申杰又激动说道：“上次开会，见到平原县的董岩明县长，无意中提起来文管会的谢主任，已经退了，之后便在你们影视城工作。现在是茶也不喝了，报纸也不看了，每天忙得像个陀螺，还说从没这么开心过。哈哈，我有同感！”
“申主任，我的发言稿你看过没有？”周轩问道。
“你没给我发言稿啊！”申杰一愣，又兴奋道：“我想着吧，等以后……”
周轩有些挠头，管清噗嗤笑了，直接说道：“申主任，你可小声点儿吧，利市长往这里看了好几眼了。”
申杰连忙回头，果然与利锋四目相对，讪笑两声，一个劲寻思，这个距离他应该没听到什么吧，再说自己又不是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