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变成的。
“它们，它们是，是人参果...”老参精在秦天戈那犀利的眼神下最终说出这个答案。
听了这话，秦天戈瞳孔一缩，心脏忍不住跳了跳，怪不得这些人参娃娃浑身上下透着浓烈的能量波动，非常庞大。
“成了精的人参果？”秦天戈声音拉长，呼吸不免有些急促起来，死死盯着那九个人参娃娃。
“别杀它们，求你了，我告诉你人参果树在什么地方，求你别杀这些娃娃。”老参精看到秦天戈这个目光，立刻慌了，开口求饶。
他急切道：“尊敬的强者，我可以告诉你人参果树在什么地方，只求你不要伤害这些娃娃，它们能诞生意识不容易。”
“是吗？”秦天戈若有所思，看着九个恐惧莫名的人参娃娃，能诞生意识的人参果，真的不容易。
而老参精，则让秦天戈更加意外，上下打量着对方，很快从他苍老的身体里感受到一股磅礴浩瀚的能量。
还有一股岁月沧桑的气息，这株老人参精，不简单，可不仅仅生长了万年。
“你活了多少年？”秦天戈直接开口问了。
老参精面色哆嗦，咬咬牙说出自己的年龄：“连带我没诞生意识前半生，我已经活了十万年了。”
十万年，这话足够让人惊悚，一株人参竟然活了十万年，绝对是惊世骇俗的。
万年人参都能让人震惊，更不说活了足足十万年的老参精，这株老人参绝对是个宝。
一旦吃了他，必然能获得天大好处，不过秦天戈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已经不需要这株老人参精的浑身能量来提升力量了。
“告诉我人参果树在哪，饶你一命。”
秦天戈思索后，最终没有抹掉这株老人参精的意识，而是询问相关人参果树的事情，这东西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