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灵魂深处的卑微感，让他就算再愤怒，嘴皮子都开始打颤。
可也就在这时——
姜道玄终于开口了：
“血脉之高低，不过起点。”
“唯意志与心，方可定未来。”
“既如此，你还当执于虚名，泯于执念？”
白霁龙王闻言，笑了。
那声音中满是不屑：“人族，你倒是巧舌如簧。”
“若是换作其他人，只怕是早被你三言两语迷惑动摇。”
“可这套手段，于本王而言——”
“毫无作用。”
他抬首，蓝瞳冷冽如霜：
“你死心吧，我之传承，绝不可能落在他身上！”
话音铿锵，掷地有声！
姜小白听得脑门一嗡，气得七窍生烟！
他这辈子，别说打架，就算是被人打成猪头，都没这么窝火！
这银鳞大蜥蜴还真就铁了心认死理，看自己不顺眼到骨子里！
他一咬牙，破罐子破摔地怒骂出声：
“我咋了？！我吃你家米了？睡你家窝了？你有毛病吧，一口一个‘不配’！”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传承是吧？你那玩意儿真要那么厉害，当年怎么就护不住族人？”
“呵，所有跟龙沾边的龙族都被灭族了，还在这儿拽什么拽，脸皮比龙鳞还厚吧你？！”
一句比一句猛，一句比一句扎心。
青岳在一旁听得差点喷了。
姜道玄微挑眉梢，却并未阻止，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白霁龙王的反应。
下一刻——
“轰！！”
星空震动！
白霁龙王瞳孔收缩，怒焰滔天：“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