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杀王御史只为私仇。”
“什么样的私仇?过堂的时候你打算怎么说?”陈观楼似笑非笑,眼神却在刀人,“你当刑部的官员都是傻子吗?他们都是过五关斩六将,通过科举考出来的,没有一个是蠢货。你看他们像蠢货,只是因为他们假装自己是个蠢货。别用你那点小聪明哄骗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屈远一句话都辩驳不了。
他无法否认,那些当官的脑子都好使,都很聪明,满肚子心眼。
他这样的直肠子,在那些官员眼中,无所遁形。
但他没有绝望。
他想了想,郑重说道:“我可以死!在过堂之前死得干干净净,如此一来,谁都不牵连。也免了上刑场被千刀万剐。”
他是杀官。
而且还是在京城,在天子脚下杀官。
估摸皇帝能气死。
他这种情况,肯定要明正典刑,凌迟处死。大乾的律法就是这么严苛。为震慑人心,律法不严苛不足以威慑。
陈观楼微微挑眉,倒是没有反对这个提议。
反正都要死,早死晚死差不多。
“你还有什么遗言?”
屈远眼巴巴的望着陈观楼,“我就想知道,王御史死没死。若是他没死,我,我不甘心!”
陈观楼哦了一声,“暂时还不清楚,估摸还没死吧。”
屈远大失所望。
“我特意在剑上涂了金汁,他竟然没死吗?怎么如此命大。”
屈远不甘心啊!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诚不欺人。
金汁就是粪便。
伤口被粪便感染,可想而知情况会有多糟糕。
陈观楼说道:“我会帮你打听一二。这几天你安心坐监,莫要闹腾。会有人给你治伤。”
屈远点点头,“我死后,大人的恩情只能留到来世再报!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牛马!一根筋的玩意,听不懂人话,只会闯祸。我留着你这样的牛马,纯纯是给自己找麻烦。”
陈观楼毫不掩饰对屈远的嫌弃。
他佩服对方是条好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是个有原则的人。
但他真看不上对方的脑子,那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执拗劲。做事全凭一股莽劲,从不动脑子。
你说他没脑子吧,他也知道踩点跟踪,选择时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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