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从散热孔中飘散出来。
显然，夜歌突破到魂帝境巅峰所释放的威能实在太强，仪器直接顶不住了。
虚拟幻境消散，训练室冰冷的金属墙壁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卡恩和夜歌同时从虚拟战斗系统中苏醒过来。
“噗——！”
卡恩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暗红色的血液洒在金属地板上。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单膝跪在地上，暗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夜歌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卡恩。
“这下过瘾了吧？”
“......”
卡恩抬起头，血色的眼眸透过垂落的长发盯着夜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呵......我确实无话可说，你的战力点数远高于我，不过我不明白，你拥有如此强的魔力，应该不是普通的魔化人吧？”
他顿了顿，目光凝视在夜歌身上，眯起眼睛：“你的体内有远古魔裔血统？”
夜歌淡淡地微笑，算是默认。
“可既然如此，为何你不早些到魔域来挑战我？”卡恩道，“以你的实力，应该早就可以打败我，成为恶魔族新一任的魔尊。那样的话，你便早已可直接掌控万族排名第二的恶魔族，统治万族，对你来说也更简单，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主要是我没多大兴趣吧。”夜歌耸了耸肩：“包括现在也是一样，我可没那么多兴趣管理那么多我不熟悉的恶魔族人。反正现在不也一样，直接把你收做小弟不就完了？”
卡恩：“......”
“怎么，你应该不会不认账吧？”夜歌道。
“当然不会。”卡恩跪在他的面前，抬头看他，平静地道：“恶魔族，本来就是强者称王，既然你不杀我，不吸食我的魔力，我愿做你的下属。”
他双手拱手，低头恭敬地道：“魔尊大人！”
夜歌满意地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