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白红忍不住道：“你能感觉到什么？”
“尸体——我曾在一个地方，见过堆积如山的尸体，你给我的感觉就像那尸山。”武小德道。
“尸山……”
萧白红想象着那种场面，脸上渐渐流露出憧憬之色。
“对了，我刚才帮你做了一件事。”萧白红道。
“什么事？”武小德问。
“我帮你把那些乞丐都杀了——他们是一个团伙，犯过不少命案，杀起来真是爽极了。”萧白红道。
武小德看着他脸上变幻交替的神情，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完成了一些特别难的作业，又或是考了高分，拿着试卷回家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
——所以要夸他吗？
不，也许一夸他，他反而觉得无趣了。
这个人——
不能以常理去揣度他。
武小德把他说的每一句话在心中过了一遍，渐渐有了定计。
“那么，我也提一个有趣的建议吧。”他说道。
“什么？”萧白红果然感兴趣，连忙问道。
武小德身子前倾，附在萧白红耳边轻声道：“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把那个玩邪术的家伙杀掉，放在尸山的顶上。”
萧白红神情一凝，肃然道：“不行的，他也是俱乐部的人，我们可不能当众斩杀同伴呢。”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但双手却紧紧攥住了雨伞，仿佛在努力抑制着某种情绪。
武小德看见了。
“是吗？不能当众做吗？太遗憾了，那不如我们——”
武小德压低声音道：“悄悄干掉他。”
萧白红静静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头微笑道：
“小武，我们真是一见如故呢。”
咣！
一声巨响，虚空中冒出来一盏耀目的灯，迅速化为半颗星芒，显现在萧白红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