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蒸汽面膜一般。
整张脸都是如此的晶莹剔透。
这就是传说中，皮肤嫩得几乎要出水的感觉吗？
实在是诱人啊！
刘素素一如往常一盘的平澹，瞥了一眼林忘川。
“你醒了？”
林忘川抽回不断跑火车的心神，点点头：
“一点小伤，死不了！”
“身中上百刀不死，一夜之间便能恢复如初，所以，你这算是什么？”
刘素素好奇的问道：“体质特殊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在试探。
而他则是继续装湖涂。
“之前那位鬼杀队的猎鬼人栗花落初见说我这是什么稀血体质。”
林忘川回忆道：“不晓得是不是？”
“你的血的确很稀有，冒充稀血体质应该不会被人拆穿。”
刘素素和林忘川相互笑了笑。
两个人精各自都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有些话在这里结束，也就不在明面上说了。
吃饭时，那个让刘素素思索了一夜的问题再度被提及：
“对付十二鬼月响凯的时候，你是不是耍了什么手段？”
“瞧你这话说的。”
林忘川摇摇头，一脸坏笑的说道：
“我哪一次打架，不是靠着耍手段才赢的.....”
“果然！”
刘素素当即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手段？我分明目睹了全程，也仔细复盘了好几次，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响凯这个十二鬼月，明明比你强那么多，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发挥失常了呢？”
“那就只能说明，我从一开始就耍手段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