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智能微波炉、停车场上方的LED显示屏……以及绝大多数连接了公共WIFI网络的手机充当眼睛。
这……肯定是幸运女神对自己这段时间一连串不幸事件的怜悯吧！
……
……
铃木大图书馆，侧门。
“嗡——”
耳鸣声不断敲击着鼓膜。
赤井秀一伏在地上，单手捂着被扯动的胸口，目光扫过全场。
烟尘弥漫间。
尖叫声、哭喊声、手机坠地的脆响混杂在一起。
但就是没有预想中血肉模糊的惨状。
显示屏悬停的位置很微妙，可以说，哪怕他来不及躲闪一屁股瘫坐在那里，充其量也就是被几块碎屑砸在脸颊上罢了。
“……”
叶更一站在图书馆顶层机械维修通道的屋檐边缘，手中握着几枚微型定向EMP阻尼器的残骸。
这是一种用于吸收电磁脉冲能量的防护装置，先前他就是用这个保护住了几根主要电缆，避免了整面LED屏幕砸向地面。
干得不错，居然这么想要我死……
叶更一收回看向下方的视线，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完全不像手机号的组合键，程序启动自动连接到了一个独立的加密频道。
“嘟……咔。”
通讯顺利建起，叶更一直截了当地问：
“这次怎么样？对方袭击的目标非常明确，信号指向性也很强，现在收网，能捞得到鱼吗？”
“……再等等。”
听筒那头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响。
几秒钟后，诺亚方舟道：
“根据你提前布置在图书馆周边1.2公里范围内的十二个被动信号采集节点数据，结合对方在袭击过程中暴露的频段特征……对方的位置应该在检察厅附近一栋名为‘霞关塔楼’的高档公寓，具体的楼层……”
又是一阵‘啪啪啪啪’的键盘敲击声。
诺亚方舟无奈道：
“……暂时定位不到，对方很谨慎，所有指令都通过海外服务器集群转发，本地只留了一个操作终端，可以强行攻破但我担心会被对方觉察。”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已经足够了。”
叶更一又看了一眼下方混乱的场面，大步朝着楼梯走去。
视网膜上，叶小白即时检索出‘霞关塔楼’的信息：
【先生，目标公寓位于东京都检察厅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