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人。
即便是，也坏得很单纯。
火车开出站，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张海楼怅然片刻，坐回原位叹了一口气。
张海琪看他一眼，“不是说，哄她开心咱们这趟能多几个人手吗？”
人手呢？
干娘的眼神能洞悉一切，张海楼感觉自己像被嘲笑了又像被怜悯了，他不自在地摸脸：“这不是哄来一个头等厢吗？”
火车站。
“不就是两个张家人，也值得你这么热情？”张日山扶住她，英气的剑眉带着几分不快挑了起来，又在她看来时舒展开。
越明珠揉了揉肩头，“他们跟表哥合作，又事关西南军阀，这一趟凶险万分，我怎么可能不上心。”
万一坏事了呢？
金大腿为了莫云高的事还特意把张小鱼派了过去，前几天回来，才知道莫云高竟然到处散发瘟疫，一旦让他成功，死的就是上百万人。
该死不死的东西。
这种瘟疫你不拿去折腾日本，拿回来祸害自家人。
越明珠回头看火车开走的方向。
——那我只好送你一程了。
【是啊！】系统又来破坏气氛了，【断头饭得一无所知，才吃着香嘛～】
越明珠嫌它说话丧气，不愿搭理。
【宿主不也觉得他们这趟成不了事，不然干嘛亲自来盯梢。】说到底，还不是不放心那俩张家人。
【就不能是因为我喜欢无条件对帮我的人好吗？】
【嘿嘿～】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系统对宿主还是了解一二的：【你那天不是认出来了吗？】
宿主亲自挑的笺纸，全长沙就一家南纸店有，她故意装不知道而已。
张海楼介绍过自己的名字，“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而她写在那张笺纸上的，恰恰是“小楼一夜听春雨”。
这才是他出手的真正原因。
【问迹不问心。】越明珠慢慢往回走，【我可是很真诚的。】
【是很真诚。】
系统偷笑：【不真诚，也不会怕他们成不了事，特意准备了PlanB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