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副落寞的样子。
楚小鱼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扶苏的神色变化，假装不经意问道：“扶苏，有心事吗？他们都热热闹闹的，你却是一副心事重重样子，跟先生我说说吧。”
扶苏面露些惶恐神色：“先……先生，那个我我……”
“呵呵，不妨让我猜测一下，是不是在造纸术上遇上困难挫折了？”
回想上次的谈话，扶苏可谓是志气满满样子。
想要攻克他们诸子百家，那么这个攻克之口必须得从造纸术开始。
一旦他们秦国能够将此纸张给造出来了，进行了纸张跟竹简著书的重大变革，那么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引起他们诸子百家们的轰动。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震动世人，要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效果。
“说说吧，你现在都遇上了些什么困难？”
“先生，是这样的，我依照了先生给予的教导方子，将所有材料都齐聚了，也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探索研制，可是每次到最后……都失败了。”
纸张不成纸，成品没法造出来，一次次失败的打击，已经将当初扶苏那一股壮志雄心给泯灭的差不多了。
“你能举例说明一下，你是到哪一步失败的吗？”楚小鱼询问做了引导。
扶苏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扶苏太过于愚笨了些，没法完全领悟到先生的精辟教导，比如那些残渣之类的东西，总是不能好好的过滤，还有那纸浆总是没法脱水，甚至脱水难以成功。”
“先生，您说，我是不是太过于愚笨了？”扶苏一脸的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