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回答
环顾了一圈，豆豆的目光落在宴会厅南边的露台上。厚实垂下的天鹅绒窗帘轻轻撩动，像是被风拂过的静谧的湖面。
她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外边的气温很低，触到冰凉空气，就感觉有些激灵。
豆豆不出意外地看到个背影，靠着奶白色的檐廊扶手，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有些生气，薄薄的一件长裙，即便加了一件披肩，也经不起这样的冻，更何况她的感冒才好了没多久。脚步越来越快，她连责问的话都已经一并含在舌尖。
“咦?你也出来看星星吗?”晚秋忽然回头，冲她笑了笑，表情全不设防地有些娇憨，至伸手指了指远处，“那颗好亮啊。”
细白的颈部划出很好看的弧线，黑色的发丝松松垂缀如同上好的一匹绢。她竟看得到她眼角细碎的光芒，耀眼基似此刻她所着迷的浩瀚繁星。
豆豆已经完全记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看见过她这样朝自己笑了。
她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拖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的肩上，与她一道并肩站着，仰视星空。
“我很热。”晚秋嘟哝了一声，想挣开身后的衣服和蓦然席卷而来的温暖。
豆豆在她行动之前，伸手揽住她的肩背，牢牢地固定住即将脱落的外套，皱眉说:“你喝了多少酒?”
晚秋嘻嘻笑了笑，没说话。片刻之后，没等豆豆问出第一句话，脑袋轻轻一歪，靠在她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头触到自己的肩膀，她的发丝滑过自己的耳侧，她身上甜蜜的酒香掠过自己的鼻尖……豆豆忽然觉得呼吸一滞，然后心跳不可控制地加快了。
手悄悄地从她的肩上滑落到腰间，又用力地揽了一下。
“晚秋?”
她没动，安静地靠着。
露台边就是通往宴会厅外的台阶与小径，豆豆半抱着晚秋，扶着她慢慢地朝下走去。
而她懒洋洋地半靠着自己，信任地闭着眼睛，听着她说出的指令:“台阶，拾脚——慢一点——”
酒店离晚秋新租的公寓还是有些距离的，来时她们开着车，大约五十分钟的路程。
如今她醉成这样，自然要先送她回去。
豆豆站在路边踌躇，不放心将她留在这里去取车。
远处的小径上蓦然亮起灯光，明晃晃地照射过来仿佛探照灯。晚秋闭着眼依然觉得亮，侧了侧头，半张脸埋在豆豆的肩上。
“豆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