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是合作或者是……交换？”
“合作？交换？”玄宇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你用什么能跟皇上合作或者交换？”
玄飞鸿和玄睿也一脸的兴味。
“比如……”叶小月扫了众人一眼，忽然看这玄飞鸿，“我记得二舅舅跟我说过，我们会用大米白面什么的跟燕国交换纸张？”
“是啊。”玄飞鸿点头，“所以，咱们国家在纸张特别昂贵，很多人家根本就上不起学堂……”顿了一下，“每年我们都会派很多人潜入燕国去偷学造纸术，但是那个却是皇室把控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机会泄露的……”
“那倒是，燕国的造纸匠人都是从小培养，一旦学会之后，那就会与世隔绝，一直到死，连家人都不让见的……”玄睿也是一脸的无奈。
“那如果我们能自己造纸呢？”叶小月心下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