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与愤怒，让他断断续续地吐出恶毒的咒骂声：
“你……你这个癫……癫婆娘，你个没人要的丑婆娘，你个被抛弃的女疯批，去尼玛的……来，继续，继续啊，今天你不抽死老子，来日老子定要……定要狠狠把你压在身下，玩弄至你身心俱疲！”
一听这话，不远处的红雀和冥思思吓得魂都快飞了，两人疯狂对着夜君莫使眼色，又是挤眉又是弄眼，不停地给他递眼神，示意他赶紧闭嘴，不要再激怒女帝！
凭借两女对冥古女帝性子的多年了解，她们心里清楚。
既然女帝从一开始就没有直接杀了夜君莫，而是一直毒打他来泄愤。
那就说明女帝根本没打算让他死，只是想发泄心底积压亿万年的怨气与执念。
只要等女帝把心底的那股怨气彻底泄完，冷静下来。
说不定还会让夜君莫对着魔帝尸骸三跪九叩。
彻底落实他魔帝之徒的身份，绝不会真的取他性命。
可夜君莫此刻这番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彻底把女帝往绝路上逼。
对上两女焦急又惊恐的目光，夜君莫心里满是憋屈与怒火，恨不得当场嘶吼：
大姐！你们能不能别在那里挤眉弄眼了！
倒是动动嘴、上前好好求求这个女疯批啊！光递眼神有个屁什么用。
然而此时的他，浑身剧痛难忍，连抬一下眼皮都费劲。
别说开口说话了，就连下一秒能不能撑着不死过去，都是一个天大的问题。
就这样又过了片刻，夜君莫的嚎叫声越来越微弱。
气息几乎断绝，浑身鲜血几乎流尽，眼看就要被女帝活生生打死，魂飞魄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冥古女帝终于停手。
“呼～”
她对着虚空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那浊气之中带着无尽的戾气与怨气，缓缓压下了心底翻涌不休的疯癫情绪，那双猩红的眼眸，也渐渐褪去了戾气，恢复了几分清明。
停下动作后，女帝第一时间抬起素白的衣袖，动作轻柔地抹去了脸颊上残留的泪痕，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瞬间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清冷孤傲、高高在上，周身散发出的无上帝威，再次笼罩整座大殿，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她那双依旧泛红、微微红肿的眼眶，还有眼角未干的泪痕，无不证明着，刚刚她到底哭得有多么痛苦、多么崩溃，那绝不是假象。
“我刚刚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