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依。”
菲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穿透了时间长河的潺潺水声。
苏沐依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看透古今的眸子直勾勾落在菲儿脸上，无波无澜，却似能洞穿她此刻心底所有疑虑。
菲儿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她的目光，神色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问道：“我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不下百遍了。”苏沐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指尖轻轻划过袖间流转的光阴纹路：
“你不过是我自神魂中分离出去的一缕主魂，于我而言，可有可无。”
“既是主魂，又何来‘可有可无’之说？”菲儿不依不饶，眼底翻涌着困惑与不甘，追问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我知道你心底的担忧！”苏沐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释然：
“不过你的担忧是多虑的！等你真正踏上我如今的境界，自然会懂。于我们这般凌驾三界之上的存在而言，三魂六魄不过是束缚心神的执念，抬手便可斩去，留之无用，去之无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