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地回了齐司樊一个眼神，这件事，他还是装木头的好。
“理查德去过我家了。”
齐司樊想，他已经算是摊牌了，如果萧玉人再不对他说实话，他就不必对她客气了。
萧玉人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她冲齐司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是理查德主动找上我爸的。我爸的茶几上也有相似的花，还有烟灰缸，茶叶筒，摆放风格和你这边的很像。你可千万别说这是巧合。”
听了齐司樊的话，萧玉人沉默了。
齐司樊接着说：“理查德应该是之前找过你，他出车祸之前在和你合作吧？要不然你对他的动向知道的这么清楚，那真是不可思议。”
萧玉人依然不做声。
一直不说话的李亦然这时候也开口了：“你的目的太简单了，不就是想和齐叔叔在一起么？可是如果涉及到商业圈，齐叔叔恐怕会对你多想。”
萧玉人知道自己恐怕隐瞒不下去了。她抬头看看李亦然又看看齐司樊承认了：“是，我之前和理查德联系非常频繁，他在哪里在做什么，都是我告诉郁天雪的。”
“而作为交换，郁天雪帮你进入齐家？”
“是，虽说郁天雪的爸爸与齐胜基算得上是情敌，不过他对郁天雪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有郁天雪的帮忙，我轻松了很多。”
齐司樊与李亦然对看一眼，了然。
“萧老师，辛苦你了，我们就告辞了。”
目的已经达到了，齐司樊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齐司樊与李亦然一起往楼下走，萧玉人没有拦下他们，不过在他们走到楼梯口时，萧玉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