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混混日子而已。”
夏言平静地补充一句，“我这里没有药品，也不养医生。褚将军，你明白我的意思。”
褚万夫抬起眼看她。
一瞬间，他懂了。
“谢谢。”
...
“褚将军，听说你房租没付？”夏言在自助售货机上接了两根冰激凌，把其中一根递给他。
褚万夫也不藏私，大方一笑，“没办法，基地里需要用晶核的地方太多了。药品不好买，拨款也费劲。”
夏言咬一口香草冰激凌，甜丝丝的在舌尖化开。
“怎么，到期后夏老板要收回房子？”
“只要你按期付费就不会。”
“还真是一点都不通融，好歹我也从你这里买了很多东西。”褚万夫颇是无语。
夏言微微一笑，坚决摇头。
“一码归一码，你出晶核我出货，谁也不欠谁。不过呢，就像你说的，做生意这么久了，偶尔也得照顾一下。”
褚万夫来了兴趣，“具体说说。”
“来，跟我走。”
夏言招手，带着他穿过度假之门。
褚万夫经过离代岛的刺激后，现在看到变化巨大的宾馆豪华大厅已经见怪不怪，在他看来，夏老板连超市里的货都能搞出来，还有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
不过很快，他再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
“你这是捅了丧尸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