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杯推过去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差一点碰到。
他们聊着这些年的际遇，语气淡淡的，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镜头扫过苏念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在微微绞着衣角。
“卡特，你们这次表演的都很完美，微表情，微动作都做到位了，这条可以过了。”
这次其实是拍的第三遍了，导演讲了之后，王楚燃那个笑还是有问题，开始反而笑得太假了。
之后拍的是街上回来之后的剧情。
苏念站起来，说：“跟我来。”
她带他回到书店，从柜台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旧铁盒，打开里面全是照片，全是少年林远当年拍的那些：天空、云、操场、槐花、还有苏念的各种侧脸和背影。
林远一张一张翻看，手指停在最后一张，那是苏念当年用他的相机拍的，少年林远逆着光的笑脸。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苏念的笔迹：“起风了，我在等你回来。”
林远抬起头。苏念站在书店的窗边，逆着光，侧脸被夕阳勾出一层金边。
她回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
林远的眼眶有一点红，但他也笑了。
镜头缓缓拉远，两个人的身影被框在书店的窗子里，像一幅画。
这些照片都是王楚燃拍的，仔细看背景，还能看出是京城大学，洗出来就马上做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