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谁，记忆在跳跃。
而下一秒，斗焕的身影出现在他的旁边，两人在空中齐飞。
荒牧眼神又清澈了，想要投降：“我认车……”
斗焕不等他说完，便又挥出一刀鞘。
这一次，打的是嘴。
等荒牧换了个飞行方向，他才好奇道：“阁下，你刚刚想说什么？”
荒牧已经被打昏了，根本回不了话。
斗焕欣喜赞道：“阁下的意志真是顽强啊！但我也是不会客气的，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他又挥出一刀鞘，抽在荒牧的大腿上，立刻肉烂骨断。
荒牧被疼醒了，双眼遍布血丝，痛嚎：“啊！”
他又想要投降，立马就有个黑影打在他的嘴上，把他打晕了。
斗焕一秒三十六棍，棍棍风声呼啸。
每两棍，就有一棍打嘴。
他面容坚毅，仿佛对荒牧十分敬佩。
实则内心欢喜，可算把他打爽了。
一直打了半个小时，荒牧气息微弱，嘴巴肿得像香肠，投降都喊不出来了。
一笑感知到荒牧的气息似乎是要死了，忍不住出声阻止：“斗焕总督，他好像要被你打死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是吗？”
斗焕这才停下耍棍，荒牧终于从空中落下。
一笑连忙接住荒牧，虽然看不清荒牧的惨状，但手下湿呼呼的，想来真得要被打死了。
斗焕落在一笑身边，看着荒牧由衷感叹道：“荒牧阁下的意志真是坚定，即便快被打死都不喊投降，这份意志我认可了！”
“就算是再高傲的天龙人，都会接受这样的部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