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祖父，这是大势所趋，即便不是长盛光耀也会有其他企业，不能总西方人卡脖子吧。”
“情怀可贵，但家业不是凭一腔情怀就能下注；一旦研发受阻，投入的资金会蒙受损失，温家上下，也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我明白风险。” 温软轻声道，“温家只做适度布局就好，长盛光耀这条技术路线一旦跑通，受益的不会只有长盛光耀一家公司，而是整条半导体、芯片产业链，至少在这场技术攻坚里，我们不用处处受制于人。”
电话那头的温老爷子安静听着，半晌，缓缓叹了口气，语气里藏着感慨，“你小小年纪，眼界倒是放得很远。”
齐聿川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她讲完电话，等她指尖按下挂断键的瞬间，伸手一揽，直接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灼热又热切。
方才她和祖父的交谈，他大半都听见了。
旁人大多只把长盛光耀当成一场高风险的资本赌局，提起投资半导体、自研芯片，第一反应都是烧钱、变数重重。
唯独温软看得懂他，决心攻坚高端技术瓶颈的意义，分得清眼前的资本利益，和心底那份产业理想，从来不是一回事。
她看得见这项技术铺开之后属于未来的广阔前景，也看得见这件事背后沉甸甸的民族期盼。
他的温软，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