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脆弱和矛盾。”
“昨晚，他明明可以活着，却想死。”
“而现在，他明明平静的让酒精灌进气管就会因为吸入性肺炎、窒息、或者气道灼烧水肿导致堵死气管而死.....结果却拼了命的想活。”
“有时候，那些理想啊，忠诚啊，只是被洗脑的一时情绪罢了。”
“等真的体验过生与死之间的大恐怖以后，什么就都忘了。”
“所以....”说到这，王芝田顿了顿，笑容灿烂的说道，“到我手里的人，我就没见过真的能嘴硬到底的。”
“再硬的嘴，我也能撬开。”
说着，王芝田挪开了酒精瓶，笑容亲切的拍了拍正猛烈咳嗽，往外吐着血水的刘福的脸，像是在聊家常一般，问道，
“怎么样？刘福？现在牙也拔了，毒也消了，想好说不说了吗？”
刘福可能真的被王芝田的这些刑讯手段给吓到了。所以连忙拼命的张嘴“啊，啊，啊。”还用被绑着的手不停的指向自己的嘴。
王芝田闻言，一脸恍然的说道，“哦，对了。你昨晚咬了舌头，现在不能说话。”
说着，他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嗔怪道，“看我这脑子。”
他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在他身边的黄兆却从他的眼底里看出了戏谑。显然他是故意的....
‘这个疯子。’
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以后，黄兆在王芝田的指挥下，帮刘福解开了右手。
又从门外的特务那里接过了一张信纸和一支磨圆了端头的粗铅笔，放到了刘福的手边。
做完一切准备，王芝田摘下橡胶手套，洗干净手，然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迈步来到刘福身边，笑容满面的开口说道，
“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不要想着逃避，或者自杀。”
“放心.....在我手里，你想活，不容易。但想死....也很不容易。”
刘福听到王芝田这么说，像捣蒜一样的频频点头。
见状，王芝田也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们「复辟社」在泷江有几个据点，多少人？”
听到王芝田的话，刘福想了想，飞快的在纸上写了两个数字。
「1，70多个。」
黄兆和王芝田看了一眼纸上的数字。黄兆不知道昨天「内政部」的战果，但以王芝田的身份大概率是知道的。
‘他是在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