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把那碗雪盐放下，目光在秦怀道和秦怀瑾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他沉默了片刻，开口了："既然生意要做，有些事就得提前说清楚。"
秦怀道和秦怀瑾同时看向他。
"这生意是怀瑾的方子，但家里出人、出钱、出力。以后卖盐的利润，府里占一半，怀瑾占一半。"秦琼说，"怀道，你是长子，将来府里的产业都是你的，这盐的利你不单独拿，你那份算在府里。"
秦怀道连忙摆手："爹，我不要。这是怀瑾弄出来的，我什么都没干，给我做什么？"他转向秦怀瑾，"都给你。"
秦怀瑾笑了："哥，你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我独立开府，你继承家业，该分的还是要分清楚。再说了——"他摊了摊手，"我既然能搞出雪盐，以后就能搞出别的。你让我现在把这盐的利全拿走了，以后我搞出新东西，是不是都得自己扛？那你这个做大哥的不够意思啊。"
秦怀道愣了一下："你还有别的本事？"
"以后你就知道了。"秦怀瑾神秘一笑。
秦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但嘴角有极淡的弧度："你们兄弟能这样，为父很欣慰。兄弟阋墙的事，为父见过太多了。钱这个东西，不够的时候难受，太多的时候更要命。"他顿了顿，"所以，分清楚。府里占一半，怀瑾占一半。以后你若再有别的生意，看府里投入多少，再另算。你们觉得如何？"
秦怀道点头："孩儿听父亲的。"
秦怀瑾耸了耸肩："都行。不给我都行。反正我能躺着就不站着。"
秦琼指了指他："你啊。"他没有再说下去，站起来把那碗雪盐端起来看了最后一眼，"我去找秦王。这碗盐，就是咱们秦家送上的第一份登基大礼。"
他转身要走，秦怀瑾忽然叫住了他："爹，等一下。"
秦琼回头。
秦怀瑾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声音压低了几分："爹，你见秦王的时候，能不能……别提我？就说是府里无意中发现的一个方子，跟我没关系。"
秦琼挑眉："为什么？"
"我还想当纨绔子弟呢。"秦怀瑾理直气壮，"要是大家都知道是我搞出来的，以后谁家有点什么事都来找我，我还怎么躺平？"
秦怀道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秦琼沉默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行。就说府里无意所得。"
秦怀瑾咧嘴一笑："谢爹。"
秦琼正要再转身，秦怀瑾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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