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样了？”
夜间的烧烤店里，赵川吃着烤串问道。
“不太满意哦……”万之许抽着烟说道，“这都快一个月了，进展还是不行，这个卢熊虽然有点基础知识，但是上手操作还是差点意思。”
“习惯就好。”赵川笑呵呵地说道，“反正你有半年时间，怎么也能教会了。”
“你以为是在省立医院？哪有这么多病人给他练手。”
“呵呵，这倒也是。”
赵川将烟头熄灭，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不过我最近在急诊外科，发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非常不错！”
“看我干嘛，我们干普外科的，急诊不是家常便饭？”
“说说看。”万之许心中一动。
“了不得，真的了不得。”赵川直到现在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一个搞骨科的，碰到这种腹痛剧烈，但是查体不明显的，竟然能想到去抽血查乳酸和D-二聚体！”
“你的意思是……”万之许眼神一凝，手中的烤串悬在空中。
“肠系膜上动脉栓塞啊！”
万之许嘴角勾起：“那他估计是问了这个患者有没有房颤。”
“确实是，有这个病的人一半以上都有房颤。”
赵川点点头，“如果采集病史的时候能够想到这个，那么一些专业知识比较过硬的外科医生，确实会联想到肠系膜上动脉栓塞。”
“但是万教授……”
赵川和万之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神里的不可思议和欣赏。
“对于一个下级医院的非专科住院医师来说，还是太难得了。”
“腹痛剧烈，查体表现却不相符，又有房颤病史，就快速联想到肠系膜上动脉栓塞，并且知道用乳酸和D-二聚体指标来验证判断，然后第一时间完善PET-CT……”
“万教授，说真的，但凡换个别的非普外科医生过来，这个病人绝对会被耽误的。”
万之许闻言面色也有些凝重：“后面呢，普外科联系你了？”
“嗯，这里普外科哪里干过这种活。半夜就打电话叫我了——‘不好了不好了赵教授，急诊发现一个肠系膜上动脉栓塞的，你快来看看吧’！”
“我当时就清醒了，立刻带着介入科主任小向一起，把栓子取出来了。”
赵川挤着眉毛说道：“对了，这个年轻医生你认识吗？好像也是学创伤的，怎么样，跟医院说说看，带着他练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