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只默默蹲下身子捡地上的碎片。
他们的头发白了大半，背也驼得厉害，哪还有之前说女孩子就该听话时的得意模样？
视频最后，是老两口并排坐在门槛上叹气，夕阳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有种死寂之感。
招娣看着看着，两行血泪就下来了，说不清是解气还是释然，只觉得堵在心里十几年的那块石头，忽然就松了。
“真是……报应啊。”宝珠在旁边看得解气不已。
“的确挺好的。”招娣没忍住笑了。
“什么好？”叶昭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冒了出来。
他拎着扫帚往俩鬼跟前一站，眯着眼打量她们：盯(◉_◉)~
招娣和宝珠吓得一哆嗦，异口同声：“我们说老板您打得好！太厉害了！”
说着还齐刷刷竖起大拇指，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叶昭慢悠悠把扫帚调转过来，帚尖对着俩鬼晃了晃：“哦？既然觉得好，那你们肯定也想体验一下吧？老规矩，爆灵气吧。”
宝珠和招娣：(╥╯^╰╥)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叶昭揣着刚收获的十几颗黑糖果，满意地拍了拍手。
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快到放学点了，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了，接咱家小傻蛋去。”
没错，小家伙上学了，目前是一年级了，这是他入学的第一次考试。
叶昭已经能想象到小家伙考个零蛋，自己被叫过去挨骂了的可怕画面了。
他一边走一边哼：“小傻蛋，考零蛋，连累我，挨板板～”
校门口的小吃摊飘着浓郁的香气，油星子在铁板上滋滋作响，叶昭脚步一顿，拐了过去。
“嘀嘀咕咕唱什么呢？”烤肠老板翻着肠，嘴上没好气道，“还要不要烤肠了？”
叶昭连忙干咳两声，一本正经道：“要，来六根。”
“两根五块，六根十五。”老板麻溜地夹起烤肠往纸袋里装。
“老板便宜点呗，都是老街坊了，十块钱怎么样？”叶昭凑过去，熟练地开始砍价。
“叶昭你都多大的人了，都当爹了能不能靠谱点，五块钱也砍？”烤肠老板一脸无奈。
但看到他递过来的十块钱，最终还是默默收下，把纸袋塞给他：“服了你了，拿走拿走。”
叶昭叼着一根烤肠，拎着剩下的往校门口跑，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放学了。
学生们叽叽喳喳涌出来，他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