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相”，顿时有些咬牙切齿。
可目光落在信纸上，又忍不住顿了顿——这孙子的字，有点好看啊？
他捏着信纸转身就回了主屋，抓起笔随手写了几个字。
那字迹歪歪扭扭，笔锋却重，跟叶昭的字放在一处，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每次看到侯爷这手“好”字，军师都忍不住嘴角疯狂抽搐。
镇北将军对着自己的字沉默了会儿，又把叶昭那封催人的信掏出来摆一块儿。
俩人手迹像极了，一样的鬼画符，险些分不出是谁的。
军师在旁边看得瞳孔地震——以前叶昭从不往边关寄信，他这还是头一回见公子的字。
不愧是亲父子，连字都丑得一脉相承。
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黏在了另一张信纸上。
那字迹铁画银钩，锋芒毕露，力透纸背，行间自有风骨，哪怕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见了也会赞一句好字。
“这……这是哪位大家的手笔？”军师声音都发飘，差点直接想上手抢。
文人见了好字，跟武夫见了宝刀似的，哪能挪开眼？
镇北将军却没接话，反倒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半晌才缓缓开口，指着两封信：“你觉得，写出这种字的人，能生出写出那样字的儿子吗？”
他把两份书信并排摆在案上，对比惨烈。
军师下意识摇了摇头，脑子里闪过将军和公子那如出一辙的“鬼画符”，这种才叫亲生的。
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自己被带偏了，连忙道：“字是可以练的啊！怎么就不是亲生了？将军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那语气凶得，镇北将军都默默缩了缩脖子：“你一个文人这么凶干什么？”
军师只是默默盯着他。
啊，这个问题，真的好难猜啊！
镇北将军：……
他悻悻地挪开目光，重新去看自家乖孙孙写的信。
比起那个臭小子，乖孙孙的信就顺眼多了，先是规规矩矩的关切问候，再是零零碎碎分享些爹爹在京里的近况。
“谁想知道那臭小子在京里干嘛！”镇北将军嘴硬，腰板却不自觉坐直了些，眼神都认真了不少，每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
“军师，我们家臭小子出息了！不去逛青楼了！”
“军师，那臭小子懂事了，开了家食肆，京城里都出名了！”
“军师，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