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流淌。
“爸爸！”叶烬吓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小身子都在抖，“我不说了！都听爸爸的！你别生气……”
他忽然想起什么，忙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往厨房跑，没一会儿又噔噔噔地跑回来，小小的手中捧着一杯温水，递得高高的。
叶昭接过水杯，就着温水漱了漱口，将嘴里的血沫吐进洗手池。
抬眼的瞬间，目光不经意扫过面前的镜子。
镜中人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瓷白，半点血色也无，下颌线条纤柔，脖颈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浅淡的眉形像蒙了雾的远山，眉峰微微垂着，平白添了几分孱弱。
一双眼生得极美，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偏浅，总像蒙着一层水光，似愁非愁，带着天然的破碎感。
唇瓣是浅淡的粉白，只有咳过之后，才会洇出一点病态的薄红。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整个人像薄冰上开出的花，好看，却一碰就碎。
叶昭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移开视线。
“原主原来有这么好看？”他在心底问。
“哪能啊，这是‘弱柳扶风’的bUff效果。”系统解释得干脆。
“原主以前生病就是装装样子，现在可是实打实的病弱，才会这么……嗯，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