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的能力好，完全就是运气好。
但凡第一个遇到的不是圣母小姐，而是直接撞上了恶魔小姐，第一面就被崩成爆米花了，哪还有后面的事情。
恶魔小姐好像也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喝着酒水还被呛了一下，直接打了一下汉尼拔的肩膀，咳嗽了两下，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瞬间交流了信息。
“那是我的真身干的。”
“我也没说你。”
短暂的交流完成，恶魔小姐也不知道害羞是什么玩意，继续靠着汉尼拔喝着酒水。
阿斯莫德更好奇汉尼拔的老师，就询问他老师的名字。
“冷魂星系，夫斯卡。”汉尼拔说出了老师的名讳，阿斯莫德立刻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夫斯卡是契约之神，而恶魔之中，有一种增强力量的体系就是依靠和他人缔结契约，收获灵魂来增强自身的方法。
当然，契约上的名字就不能是夫斯卡，而是那个恶魔自己的真名才行。
但所有恶魔都知道这种方法最厉害的存在就是夫斯卡，祂的地盘上收藏了你能听到的一切种族和文明的灵魂。
也包括某些有名的恶魔的灵魂。
说不定汉尼拔在老师那里的那些鱼泡泡里看到的恶魔，还有阿斯莫德的上司呢。
汉尼拔的老师居然是夫斯卡，阿斯莫德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还是肃然起敬，给汉尼拔满上了酒。
“那就能理解了，夫斯卡让一个人类变成邪神可太容易了，因为资源太多了，我听说那位大人的军团一直在宇宙中为祂收集灵魂。”
“我倒是没听说老师有什么军团，老师总是习惯一个人待着。”汉尼拔平淡的说着，对于老师的事情，他知道的也少之又少，夫斯卡的那些书里，他只能看出这位老师覆灭的生灵用尸山血海来形容都少了。
“夫斯卡以前是有军团的，不过后来发生了一场战役，军团被覆灭的所剩无几，夫斯卡也不需要再收集灵魂，后来也就没有再制造祂的冷星军团。”
圣母小姐温和的说着，为汉尼拔补充了他不知道的消息。
“哦，那估计是老师那个时候库存足够了。”汉尼拔突然想到他在夫斯卡的某本笔记上突兀的记载的一句“放不下了”。
聊到这些东西，汉尼拔才觉得自己现在只是在这个普通的星球上作茧自缚的普通邪神。
这个作茧自缚倒不是贬义词，完全就是汉尼拔此刻的真实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