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永生，但也有他无法体会的痛苦。
汉尼拔拿他们练手也没有什么忍心不忍心的，有一个随时可以捏死自己的老师，他这个学生敢不用心学吗？
至少汉尼拔觉得自己已经十分认真，学习进度极快。
他之前困惑的如何融合身体和多个灵魂的问题，在一个月的时间就搞明白了，并且成功的为自己改造了一只三头犬。
这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但对于夫斯卡这样的存在来说，汉尼拔也只是刚学会了走路。
祂先教会汉尼拔的是让他能分辨灵魂的价值。
“灵魂拥有自己的质量，一个好的灵魂塑造性很高，即便是他出自弱小的世界，也可以改成强大的个体，他们有波澜壮阔的一生，单独就是一本美妙的故事书。”
“相反，一个劣质的灵魂，你融合的再多，也不过就是个玩具罢了。”
夫斯卡如此的说，然后就带着汉尼拔参观他的高质量灵魂们。
在一整个被改造成图书馆的展馆里，数不清的圆形透明，好像鱼卵一样的罩子整齐的排列。
每一个罩子里都关着一个颜色各异，但都发亮的灵魂，这些哀嚎汇聚在一起，宛若宇宙中的海妖在幽幽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