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自己家里，汤远可以不计成本，狠狠蹬公用能量网络，只要事后贷款缴纳能量费即可。
但是卓娅卡死了额度上限，无疑让这次考核的难度，再一次上升！
“而当能量卡额度归零的时候，你有两个选择。”
卓娅伸出两根手指。
“一，直接交卷。”
“二，现场借贷。”
汤远猛地抬头，眼睛放光。
“能贷多少？”
要是不设置上限，汤远不介意趁机多贷一点！
“最多只能贷10000，并且你要按年化百分之二十的利率，事后返还。”
卓娅看穿了汤远的小心思，轻笑道：
“如果你连这贷款的10000额度都耗光了，那么就会触发一条红线……”
“一旦触发红线，考核到此为止，明白？”
“明白！”
汤远坚定地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念感。
“意思是，别怕爆仓，先贷款上杠杆！”
卓娅：“……”
我是这个意思吗？
汤远的性格中，存在一些激进与赌徒的性质。
卓娅并不反感。
因为在这阶级日益固化的世界。
冒险，几乎是唯一上升的可能。
越是看着汤远那副热火朝天的神情，卓娅就越是急于见证这场考核的结果。
老实说。
她既想看汤远输到怀疑人生，又想看他在困境中乐观奋进……
这两种期待，并不冲突。
因为，这是一种掺杂了施虐与母性的矛盾情感。
卓娅的唇角微微扬起。
“现在，开始你的考核，抓紧时间。”
她转过身去，又忍不住侧头，声音沙哑低沉。
“别让我失望。”
“收到！”
汤远笔尖，燃起凝练的心力白光。
卓娅的笑容淡然而收敛。
她两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气场不怒自威，朝制卡室侧面的观察区走去。
观察区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楚秋别着刀鞘，叼着香烟，静静注视房间中央的汤远。
“呼……”
他没有熄灭烟头，而是以一种平等的口吻，询问起卓娅的看法：
“你觉得他能制出几张？”
“三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