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他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人。
随着理智越来越低，直至降低至40以下的那一刻。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一次袭来。
【提示：你的理智降低至40，意识正在下沉。】
【当前层级：深渊】
“不...继续！”苏醒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意志还没有崩塌，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躯，发现躯壳再一次开始扭曲，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正在啃咬他的血肉。
但他的意志却异常清醒。
这一次，他要看看，如果理智继续向下，到底会发生什么。
之前他没有测试，是因为未知，是因为无法确定，而这一次...他势必要弄清楚，如果理智归零到底会发生什么。
对此，苏醒闭上了眼睛，他处于深渊层级。
这个层级，他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怪物，同样也是想要测试，那套底层逻辑，是否可以运用在那些深渊层级的诡物身上。
是否，自己不去注视它们，它们就无法攻击自己？
沉默中...
苏醒只感觉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多，身躯在承受巨大的压迫感，要不是之前已经进入过一次深渊，获得了“深渊的凝视”，恐怕他早已经死了。
【理智-1】
【理智-1】
随着理智下降至20的那一刻，苏醒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空洞无比，这一刻，他的五官像是被剥夺了，意识彻底崩溃。
【灵性+600】
【理智-30】
【你被“不可名状”杀死，奖励“污染”词条】
【污染】
【你的身躯，你的意志，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在潜默化污染这个世界，来自里世界的你，正在逐渐适应这个新的世界。】
苏醒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房间，正躺在床上...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不知道最后到底怎么死的。
很奇怪...只记得，在理智下降至20的那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把他的意识给碾碎了。
和上一次不一样...
紧接着，苏醒看向了词条，张了张嘴...
“污染”?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来自里世界的自己？
自己确实进入过里世界，但现在词条怎么直接把自己当成了里世界里的玩意？
苏醒挠了挠头
…。。